这问题太简单,简单到你几乎立刻想回答当然。
可是你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说自己不只是在想杯垫时,你做了什麽——你叫他慢慢想,不是因为你真的愿意等他想完,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麽听下去。
你想起刚才,他说想自己去河堤,你第一个反应不是问他为什麽想去,而是想把他带回周末、带回一起、带回你能参与的版本。
你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回答。
艾克没有b你,只是等,就像他一直等你那样。
很久以後,你才说:
「我会学。」
艾克看着你,然後很轻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次,你没有觉得那个「好」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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