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未来要g麽。」我讲了丧气的话,「我根本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麽工作。」
「啊?你才十六岁耶?」他皱眉,还故意把手上的泡沫沾到我手上。
「喂!」
「不用想那麽多啦!」齐斌律笑得很轻松,「现在正青春欸。」
再讲下去,齐斌律八成又会说什麽未来说不定不会来的消极话语。
怎麽可能不想啊?就算不是为了功课,总有一天那时候会到吧。
我喔了一声,把剩下的碗冲好後,走到庭院的秋千旁。
这个秋千是很多年前曾住在这里的哥哥盖的,小时候品圣哥也很喜欢坐在上面。
这阵子太多心烦的事,我好像很久没有来这边了。
我坐上秋千,轻轻垫脚,随着风和重力摆荡。
注意到门被拉开,我转过头,祁续霖正巧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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