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郎低下头，唇碰了碰他的鬓发。
「不走。」
只这一句。
李元瑛没有应声。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一些。
衣带无声滑落在被褥间。霍七郎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任由两人的呼x1在狭小的帐中交错。她的手始终贴在他背上，直到那一点病後紧绷的力气慢慢松开。
後半夜，檐下最後一滴积水落下。
屋中仍有淡淡药气。
李元瑛睡着後，手仍搭在她腰间，未曾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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