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挤着三个小眼,挤出三根五毫米细针,白继宗之前没见过这种针,在古籍上有记载,这乃是太极术士——化阳针。
记载中,化阳针传人已经不在人世,这套针法他没有传授任何人,云振生为何会中化阳针呢?
幸好针上没毒,挤出针后,在伤口把脓血挤完,用酒消毒,在患处抹刀伤药,倒几粒丹药内服。
吩咐准备厚被褥,让云振生卧床逼汗出来,也就没事了。
又给鼓乐师傅配了点解药,调制药粉,让他早晚冲水开水喝,只要忌辛辣食物,不出三天,嗓子会好。
现在亲家公到家,姜团先解散花灯班子,让他们各自练好节目,明日早上准时来报到。
他腾出时间来陪白继宗,二人院中落坐品茶。
两人品着茶,白继宗率先道:“老兄弟啊,这化阳针的事可太蹊跷了,古籍上记载,非常难学,会这套针的人不多,当今没有接班人。那掌印更是奇怪,传闻中有一门绝艺叫隔山打牛,绿林道没几个能练得来,云振生怎么会中这人的暗算呢?”
姜团放下茶杯,神情凝重道:“我也觉得奇怪,这化阳针甚是歹毒,若不是白兄弟出手准断,后果不堪设想。”
白继宗怀疑地说:“云家在村里一向与人无仇,难不成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姜团点点头:“白兄弟,你有所不知,适才云家儿媳姜英娘欲毒哑我侄女,却误被我徒弟给喝了,你想想,她敢光明正大投毒害人,其心非常毒也,有可能是现报,他们到我家还越礼,看来云韬奋德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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