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与云振生定过娃娃,到二八年华嫁娶,人家转头跟继姐好上,就因自己采花灯,一个女孩子干这行业,遭受世人白眼,把未婚夫也弄丢了。

        姜泽绵见姐姐在犹豫,觉得事情有可转,再加一把油,继续劝:“咱爹三不管,只好杯中之物,指他是指望不上。现在得自己做主掌握后半生,要是青春一过,何处找良人呢!你就应了白大哥的心意,别担心李家闹事,白大哥都没答应过要娶李佩云,是她们家单思情,对外宣传白李两家联姻,真是不要脸!现在你不一样,白大哥亲手交信物为凭,这才是真正的联姻。”

        弟弟一番良言劝说,姜瑞莲心被打动,就答应白世珍的求亲。

        派弟弟做传话人。

        姜泽绵忙活开了,给白世珍回话,“白大哥,我姐姐乐意和你连情,家中高堂可同意你和姐姐的事,万一他们不同意,岂不是又害我姐姐被人嘲笑!”

        白世珍拍了拍姜泽绵肩膀道:“小兄弟,这个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之意也正是高堂意思。实不相瞒,那封信出自家父之手,老人家借用我名写的。不过还得靠你解劝,不然你姐哪能答应呢!”

        姜泽绵沾沾自喜,“那是,你也不像糊弄人的主,我才帮忙。”

        白世珍把飞镖给姜泽绵,“这个拿给你姐姐保管,千万要管好!”

        姜瑞莲现在愿意接过飞镖,定情得双方换信物,她在考虑给对方送什么物品。

        这时白世珍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手绢在面前一晃,“姑娘,你瞧!”

        姜瑞莲夺过来一看,可不就是自己新绣的手绢,何时到了他手里,疑惑看着白世珍问:“你从哪里得来?”

        白世珍说:“昨日是你走匆忙,落在县衙,月颜捡到,现在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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