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看完，把附件放到桌边。“董事会要的是可以执行的方案。”
当天晚上，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萤幕上开着同一份报告。他把“三个月过渡计画”整段删除，又将七十三户的明细移出附件。印表机吐出新的最後一页。他拆开已经签过名的报告，把旧页cH0U出来，换上新页。
订书针重新压下去时，声音很轻。
董事会在下一个画面举手。四条路线月底终止。节省金额变成投影幕中央一个绿sE数字。有人称赞周启明处理得乾净，风险可控。
接着，林雅雯出现在镜子里。
她站在自家门口，面前是一名穿照服员背心的nV人。nV人把门卡交还给她。
“公司说这条线做到星期五。下礼拜真的没办法来了。”
“那新的呢？”
“区公所还在找。你妈妈这个状况，很多人不敢接。”
林雅雯请了几次假。主管把班表推回来，告诉她不能每天中午离开。她回到家，替母亲翻身，又在餐桌前算药费、房贷和剩下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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