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都围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稀罕物事,能让见多识广的祁公子如此失态。
祁连山若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本是一万个不情愿来这烟花之地,家中长辈早有严训,不许他们这些小辈踏足这等场所。
再说,鲁国都城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这齐、鲁交界的边塞小城,能有什么入眼的货色?
此刻芦苇惬意地将脸埋在香莲的巨乳间,她将身子又软软贴近几分,让他深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她低头在他发间轻笑,气息呵得他耳根发热:“老公这般胡闹……可是奴婢按得舒坦了?”
芦苇脸埋着不肯抬,含糊应道:“舒坦……再往下些,对,就那儿……”他一边指挥,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滑到她跪坐的腿侧,掌心摩挲那细腻的修长大腿。
香莲(嘉欣)被他揉得身子微颤,眼波漾着水光,嗔道:“老公你安分些……今天玩了一整天,你还有存货吗?”
话是这般说,膝头却悄悄挪了半寸,容他手掌进入的更加方便。两人这般肌肤相亲,旖旎缱绻,被门外那祁公子一行看了个满眼。
祁连山呆立门外,眼睁睁见那绝色佳人被个男子又摸又蹭,竟还笑语温存,心下如百爪挠心。
同来的华服公子们围拢过来,瞧清屋内光景,个个瞠目结舌。当即有人扯着嗓子喊春花:“把这姑娘请来我们包间!灵石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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