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蕡能遮蔽所有痛觉、放大极乐;而生附子与蟾sU,则会化作无形的长鞭,疯狂cH0U打服药者的心脉。多少寻欢客将其视若仙丹,服下後情cHa0如只要尝过一次,便会如饿鬼扑食般日夜索求。然此药实为虎狼之剂,是在榨乾心脉最後的膏血。」
戴婉娘直视着这位深不可测的太子,给出了最完美的Si亡保证:「若数日接连密集服用,药力一旦熬尽,心脉便会在极致的癫狂中瞬间崩断。且Si状……与寻常的马上风毫无二致,仵作验不出毒,太医也只会当他是纵慾亡身,绝查不出半点鸩毒的痕迹。」
「甚好。」
萧力衡眼底那层审视的冷霜,悄然化作一抹极致实用主义的满意暗芒。他将一个JiNg致的紫檀木匣推到她面前。
「将这药,交给内廷总管戴法兴。」
婉娘愕然抬头。
「你就告诉他:如今皇帝有废太子之意,此药若由东g0ng献上,陛下必生疑。请戴总管亲自检验无毒後,代为献给父皇。父皇服下後必龙颜大悦。届时,只求戴总管帮太子美言几句,给东g0ng留条活路。」
这是一场算准了人心贪慾的绝杀。
萧力衡算得清楚,戴法兴急於固宠邀功,那老太监定会亲自寻人验药,待确定此乃能让帝王重振雄风的「神仙妙药」後,便会心甘情愿地将其据为己有,去讨老皇帝的欢心。他不需要戴法兴对东g0ng有半分忠心,他只需要这条老阉狗心底的贪念,让他亲手握紧那把弑君的刀。
……
接下来的两日,建康g0ng的内廷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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