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疾风骤雨终於平息。
宽大的龙榻上,帷幔被汗水与缱绻的气息薰染得微微cHa0Sh。刘楚玉犹如一只慵懒而餍足的猫,软软地趴在萧力衡结实的x膛上。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与他身上玄sE的单衣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到此时,理智与谋算才重新回到了这对共犯的脑海中。
「你今夜,究竟为何不避着那乐伎?」刘楚玉的指尖在他x前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娇嗔。
萧力衡的一只手轻轻抚m0着她光洁丝滑的脊背,眼底的情cHa0渐渐收敛,重新透出一抹深不见底的冷峻。
他顺势攥得皱巴巴的密信从锦衾中cH0U出,看着上面关於婉娘身世的情报,嘴角的笑意化作了森寒的赞赏:
「要让一个Si士彻底背叛她的旧主,就必须给她一份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限恩宠。有了阿姊查来的这份血海深仇,加上孤今夜给她的期盼。她现在,已经是cHa在戴法兴心脏上的一把Si刃了。」
刘楚玉呆呆地看着他。
「而戴法兴那等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那晚既然肯亲自带着内卫,替我们抹平了这寝殿外所有的痕迹,便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
萧力衡的声音极低,却字字诛心:「他没有将这丑闻禀报给父皇,是因为他在多方押注。万一将来孤真的登基大宝,他手里攥着这份天大的秘辛,便能让孤永远受他拿捏,继续做他那只手遮天的内廷总管。」
刘楚玉微微蹙眉,瞬间听懂了其中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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