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结束，苏玄清收回了手，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老师。
「第二页开始，你不是演奏而是在看谱。」
苏玄清愣了一下。
「什麽意思？」
林墨砚伸手，手指点在其中一小节。
「你在看下一个音是什麽，所以忘了听当下弹出来的这个音。」
片刻过後，同样的旋律再次响起，但是这次少了第一次的犹豫，多了几分流畅。
林墨砚没有打断，只是默默的聆听着，最後一个音落下後，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次好多了。」
听到他说的话，苏玄清看着他的双眼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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