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这边会先绑起来喔,你记得上次的打结方法吗?”他边说,边绕了两圈,再反折、绕回、收尾。

        他的语气不急,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教我写字。

        我试着回想上次他说过的名称,可绳子在我皮肤上磨过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轻轻点头,让他继续操作。

        我的胸口开始急促地起伏,不只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手被反绑之后,肩膀微微往后拉,胸就会自然地往前推——这件内衣原本就有点窄,现在更明显地撑出高高的弧度,乳沟被挤得很深,我能感觉那两团柔软被压在一起的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被绳子引导出某种特定的张力。

        我知道爸爸一定也看见了。那让我更热,也更湿。

        “很好,手这边收得很干净。”他说,转到我身侧,看着我微微向前挺起的胸,露出一个满意又有点坏的笑,“继续下来,今天要绑一只……很听话的小螃蟹。”

        我知道,今天我不只是纾茗,我是他的小螃蟹,是献上自己、乖乖绑好的料理。羞耻,不是惩罚,是我被爱的方式。

        爸爸拿出红绳时,我的手已经被自然地背到胸前。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习惯这个动作,像打开某种姿态设定,只要他说“开始”,我就会变成跪着、手背后、腿张开的版本。

        他先从手腕绑起,绳子绕了两圈,再反折打结,结收得很干净,像一个用心收尾的书法笔画。

        他一边绑,一边低声说:“这是交叉反扣法,力道平均不会压迫血管,你要记得这个词喔,以后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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