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针里除了肌肉松弛剂还有催情药!
接着,有个壮硕的中年男人走上来了,抹了些润滑液在分身上,那气势活像是运动员搓止滑粉。
他解开裤子把自己的性器撸硬后,就把沙毕罗翻了个面,抬起他的屁股,不等他做好准备就直接进入!
海棠人的性器随便都有20公分,沙毕罗的后穴在鸡肉松尺计的作用下毫无反之力,男人的肉棍就这样长驱直入,直达底端。
“唔啊??”像是要顶穿肚子一样的感觉,令他感到一阵恐惧。
沙毕罗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铁血首领,竟然就这样动也不能动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了。
那瞬间充斥他的脑子的是如海般的自我厌弃和罪恶感、极端的愤怒与不甘、恶心与恐惧。
“滚??开??”
但是男人完全没在管他的,对他的动作就像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完全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而挺动下身。
沙毕罗躺在木箱上,被顶撞的前后摇晃,体内的性器时不时就擦过肠道的敏感点,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尾椎窜起,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危险又甜美。
他被子弹打过,被刀刺过,他感受过十级的疼痛,但从来没有一个像现在让他感到恐惧,情药将身体的快感放大数倍,快感像是甜蜜的毒药,又或着人主动投降,交出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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