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居然敢袭击老子,该罚!”狱卒B摇摇晃晃的将狱卒A的鞭子抢了过来,噼里啪啦的快速的抽打起来,疾星的哀嚎却一直停不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解完气的狱卒们已然离开了此地,而疾星早已奄奄一息,对他而言死亡并不容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位小主人,自己被怎么样对待,都没有关系。
夜晚已经到来,窗外已经没有了什么亮光,疾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伤势显得很吓人,他已经从狱卒口中得知了两位小主人被关押的地方,他想要过去看看。
“不能有事……咳……”疾星有些被呛住了,咳嗽两声,已然咳出了血沫子,声音也嘶哑起来,魔力被吸收的瞬间伤势身体会和刻印抢夺非常小一部分魔力用于自愈。
但总体来说,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办法掌控,不要说恢复的魔力能够得到多少了,如果那些狱卒心情好的话,还可能给一些过期的药物服用,会好一些。
当疾星来到了偏僻的角落牢房外,牢门被紧紧的锁住,少年少女被绳子吊在半空中,脖子被勒的通红,但四肢也完全浮空,看着他们虚弱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办法说话了,他们的刑罚非常巧妙,可以达到刚好吊着一口气不致死。
少年强撑着痛苦望了一眼疾星,狰狞的表情看不出来想要表达什么,作为奴隶,囚犯,已然被剥夺了自身所有的权利。
“这样吗……我会想办法的,我会的。”疾星自顾自的离开了牢门,随后和往常一样,去到广场开始打听起情报,不过大多数情报都是假的,比如哪里哪里有地道啊,哪个房间有暗道可以出去啊。
都是老囚犯去骗这些新人的,完全就是为了骗取更多的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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