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双腿颤抖着想要坐下,却同样被莫妮卡轻轻地扶住了。
随即,将股绳绑在了船上的手腕上,收紧到极限,令船长的手腕有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股绳与上身的绳网,勒她个七荤八素。
“不过你不听我解释,倒也无所谓了,反正……”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脖子上的项圈,套在了船长的脖颈上。
然后,牵着那根连接着项圈的绳索,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房间内的一张椅子上。
“……你现在也不是什么船长了。”
话音刚落,莫妮卡便用力猛拽了一下手里的绳子,船长整个人都被拉扯得栽倒在了莫妮卡的脚边。
“只是我在这次短短的船行之中……”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踩在了船长那丰满柔软的胸上,弄得船长发出了几声被过滤的悲鸣。
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呜——”
位于船长的蜜*穴与后庭处的史莱姆中量玩具球开始蠕动了起来,因为被股绳绳结的压迫,两团玩具球在不断蠕动的过程中,随着船长因被刺*激而挣扎的动作牵动的股绳绳结,将玩具球往蜜*穴与后庭深入挤得更深,这种由外往内一点点递进渗透的蠕动感与舔舐感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