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眸,她的指尖还在杯缘轻敲,红酒在灯光下荡出微微的波纹,她坐在主位,就像在看一场驯化仪式的结果。
那双漂亮的眼里像是什麽都没有,又像是能看穿一切。
祈音的视线落在主位旁的小桌上。
那里放着一份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晚餐,只是盘子旁,一样多了一小碗薯泥。
白夜没有说话,但祈音懂,那是属於她的。
她走过去,在白夜身边坐下。
那碗薯泥b第一天见到的更大一团,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祈音看着它,嘴角轻轻弯起。
祈音对白夜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附,被折断的花,仍然朝着光弯腰。
白夜还是Ai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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