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现在还在担心致残理赔的保险合同。
那他是被驯服了,还是跟我在这作秀?
啧,怎么这么废物啊,仇峥。
我走到他面前,这是一个如果想要拿运动鞋踩上他的脸也完全可行的距离,但那会导致我的鞋底沾上刚才那位大哥的精液,我没那么做,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一盒昨天买的烟,递给两位大哥一人一根,敬上火。
“吃过饭了?”
“吃过。”,“嗯。”
“他好操么?”
“还行吧。”,“就是有点不配合。”
“您是……第一次操男人吗?”
“我第一次,他平时就水路旱路都来。”,“差不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