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鹿昕薇已被仆人解下马车,与嫁妆一同送入后院暂存。

        她双手仍被缚着,媚药的效力尚未消退,身体微微颤抖,却强撑着站直,目光追随着何清弦的背影,直到她进入正堂。

        正堂内,礼乐齐鸣,柳氏族人分立两边,中间放了家族牌位。

        何清弦走过灰路,赤足踩上冰凉的青石地面,灼热感稍退,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柳子澄贴近牵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跪于堂前,向祖先牌位行礼。

        再对坐于主桌右侧的父母叩首,最后二人对拜。

        礼毕,二人起身,子澄年幼的脸上露出羞涩笑意,低声道:“我们一会再见。”何清弦闻言,盖头下的唇角微微上扬,却未应声。

        结拜礼成,宴会即将开始。

        按习俗,新娘需先回房等待。

        何清弦被引至偏厅,柳子澄的母亲柳氏妾奴温淇蕴迎了上来。

        温淇蕴年仅三十,容貌秀丽,知书达礼,身着淡紫长袍,腰间系着佩戴银铃的玄色腰带,走动间铃声清脆。

        她见何清弦双手仍被缚于身前,自知儿媳饿了一天未进食,便亲自捧来一盘桂花糕,柔声道:“来,吃些点心,别饿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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