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淡淡道，「大启也有，朝中有人想弹劾，便先让茶楼酒肆传一轮闲话，等人人都听过，奏疏递上去，便像民意所向。」
周衡愣住。
贺连城看着沈照微，眼底的情绪沉了一点。
沈照微不懂热搜，不懂官博，不懂粉丝，可有人把规则翻译给他听後，他很快就能看到背後那只手。
他没有被骂声吓住，也没有急着自证清白，他在看局。
「这几句话的用意很清楚。」沈照微把手机推回去，「第一，说我来历不明，先坏名，第二，牵贺连城入局，让人疑他私下徇情，第三，借宋嘉良塌房之事，说剧组落井下石，三句话分开看，都是闲言，合在一起，便是要把我説成你们私相授受之人。」
周衡听得後背发麻。
「沈老师，你真的第一次看评论区？」
沈照微反问：「评论区？」
「就是这些人说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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