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和贺老师一起留影，剧里你们是君臣，後面宣传可能会用。」周衡赶紧解释。
「君臣？」沈照微听完，看向贺连城。
「是戏里。」贺连城淡淡道。
「那便拍。」沈照微走回布景中央。
贺连城换上外袍後走到他身旁，摄影师让两人站近一些，又让沈照微侧身看贺连城。
「沈老师，看贺老师，对，不要看镜头。」
沈照微依言转头，贺连城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沈照微想起车上那一声安全带扣响，想起贺连城方才替他拦下剪发，也想起昨夜那些黑号将贺连城一并牵入是非时，他心底升起的冷意。这些念头来得太快，快到他来不及用礼法与理智压回去，眼神便短短一顿。
摄影师在那一瞬按下快门。
「漂亮。」摄影师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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