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么?见过谁……赵宛媞昏昏沉沉,快要消散的意识里只有一句: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楼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她好想回家,回去汴京,回去从前。
视野逐渐模糊,嘴里只有浓郁的腥甜,不堪重负,赵宛媞唇角流出血,完颜什古终于没了耐心,抽出腰间的马鞭,手腕一抖,抽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鞭子辛辣,角度掌握得很好,完颜什古这一下没有收着,赵宛媞的胸口立即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肌肤渗出斑斑血点,触目惊心。
“说话!”
可依然只有沉默,完颜什古遂扬手又赏赵宛媞几鞭,打得她痉挛,可赵宛媞却只是轻哼一声,太多的伤堆积,她对痛不再敏感,艰难地动了动殷红的唇,又晕过去。
仆妇见状舀了一瓢冰水,作势要泼,完颜什古呵住她,道:“去请盲婆来。”
“是,是……”
险些触怒主人,仆妇哪还敢再自作主张,忙跑出帐外去请盲眼的何婆婆。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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