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感觉有点儿发烧、浑身无力,偶尔有点心悸胸闷,可能有点小感冒挺挺就好了。继续坚持每日繁重的工作。
我在工作时突然眼前一黑……
我感到身体变轻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到我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路。仿佛我的灵魂有一半坐起身离开了我的肉体。
我看到,病床边一个医生正在对诺嫣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他得了病毒性心肌炎,起病急又凶险,送过来的太晚,心脏停跳时间太长,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原来我是在工作中猝倒,被其他佣人发现救护车送来的,诺嫣接到佣人的电话才得知。
诺嫣:“医生,他还能醒过吗?”
医生:“只能说理论上有醒过来的几率,但即使醒过来,心脏长时间停跳对他全身脏器的打击太大,生活也没法自理了。”
诺嫣闻言沉默良久,电话突然响了,接起,原来是阿仁催她怎么约好听音乐会还不来,“……好的,阿仁哥,我马上到。”诺嫣挂了电话匆匆的离去,再也没有回到医院。
我就这样被孤零零的丢在了医院,躺在icu靠呼吸机维持生命。我的灵魂就这样一半儿被囚禁在肉体里,另外一半儿观察着周围。
一个小护士给我换尿管:“诶,这个人没有生殖器啊……”,大伙儿都很稀奇,几个小护士和男护士围过来看,仿佛在动物园看稀有动物,议论纷纷,“大概是以前出过意外导致外生殖器被摘掉了吧……”
“他的亲属呢?”
“听说没有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了。而且没孩子也没结过婚……”“哇,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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