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完全趴在床上,失去了知觉。卓东来一直侧躺在紫衣身旁,抚摸着紫衣脖子后面的那四个字。

        紫气东来,这四个字只会代表卓东来,而紫衣也只会属于卓东来。

        卓东来突然觉得他把紫衣送给司马超群是个错误,他的占有欲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

        紫衣为司马超群做了很多事,卓东来不是没发觉,只是那些事看起来顺理成章,是紫衣应该为大镖局做的。

        原本卓东来以为紫衣想靠向司马超群那一边来和自己抗衡,可最近他发现事情有了些新的变化,从紫衣小产开始。

        紫衣每日的生活都是如此固定,不是在外面替卓东来杀人,就是在卓东来的床上做他的一条母狗,或者被绑在某一处接受鞭笞,身体饱受煎熬。

        紫衣觉得自己很可耻,每次在卓东来的床上,不仅仅是痛苦的哀嚎,还有淋漓的快感,让自己仿佛置入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连自己都不懂的世界。

        “总镖头最近怎么样?”卓东来问紫衣。他有几天没去见司马超群了。

        大镖局的事务尽归卓东来管辖,每日公务繁多,如遇和其他帮派对战更是没日没夜的研究对策。

        司马超群很少理大镖局里的事,应该说是卓东来不让他理,他所能做的也就是争取一下作战机会,亲自上前线提提士气。

        大镖局里有谁不知道总镖头司马超群是名存实亡的,二当家卓东来才是大镖局的总管事。

        司马超群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在意,而且很享受,内里究竟怎么想,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过去陪总镖头下棋。”紫衣气息未匀,但仍然要强调她只是去下棋的,并没有和司马超群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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