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没有放开。
程若瑜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眶红了。
她用另一只手抹掉眼泪，然後拿起手机，打开那个锁上的cH0U屉，拍了那张名片。
她没有传给任何人。她只是拍下来，存在手机里，像是给自己留一个「选择」的证明。
她不知道的是，纪淮深在她拍照的时候，醒了。
他没有睁开眼睛。他只是感觉到她的手指从他掌心cH0U离，感觉到旁边传来手机的微光，感觉到她的身T微微紧绷。
他没有问她在拍什麽。
他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感受着她在他身边的重量，像是要把这一刻深深镶进记忆里。
因为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後一次。
凌晨一点。程若瑜从地毯上站起来，腿麻了，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沙发靠背。
她低头看纪淮深。他睡得很沉，呼x1平稳，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像一个没有防备的孩子。
她走进卧室，拿了一个枕头出来，轻轻垫在他头下。然後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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