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德克斯特看到L坐在船板上搓绳织毛线的时候,他前脚绊倒后脚,原地打了个趔趄。

        莱温蹲在L身旁,乖巧地帮她将多余的羊绒、p棉睡衣等撕成条。

        L垂首坐在地面,拿出一条打结系长的面料,适当伸展延长,她扭着面料在掌心不断地搓,见差不多后,食指捻一搓毛线,手指为针,像玩一场轻盈的翻绳游戏,眼花缭乱地不断结绳打结,很快,一顶保温的圆帽出现了。

        莱温欣喜地接过去,一把戴在头顶。

        尺寸刚好,羊绒材质柔软,他夸张地向下拽帽檐,一路拉到他微红的耳廓上沿,拉成一个拱门的形状。

        他凑到妈妈身旁,把自己弯折成锐角,极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塞到L的怀中。

        他觉得妈妈身上好香,是海洋的气息,从陪他从小到大的熟悉的海盐,清新,淡咸。软趴趴不成廓形的圆帽,是他时隔十多年后少有的温情。

        在隔绝外界的短暂假期里,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切面,柔软、细腻。

        启用备用发电机后L再未使用过奢华主卧,过于浪费能源。

        现在他们夜晚挤在船长室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轮流守夜警惕极端天气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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