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祠堂裂祭
晏长离说出那句话时，白昭宁的心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我是来杀她的。
溪水倒流，鬼火浮岸。百鬼跪在对岸，一张张残缺可怖的脸埋在雾中，却全都朝着她的方向。
白昭宁站在乱石之上，手臂还在流血。月光照下来，她血中那一点淡淡银sE，像极了某种不该存在於凡人T内的东西。
晏长离立在水面，银发束冠，眼尾那道淡金妖纹在月下冷得刺眼。他的刀也冷。刀身漆黑，刀锋却亮如白骨。
听雪站在她脚边，通T雪白的毛全都炸开，金瞳SiSi盯着晏长离。
「神庭的刀，果然还是这麽会说人话。」
晏长离眼皮都没抬。
「让开。」
听雪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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