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穴口和后穴同时红肿外翻,边缘被撑得薄而透明,像被反复贯穿到极限的柔软肉壁早已失去抵抗能力。
穴缝间浓白精液源源不断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混着她的淫水,一缕缕拉丝般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暗色水渍。
白浊从穴口深处被身体的挤压一点点挤压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滴落,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才会让子宫胀成这样,每一次呼吸都让更多浓精从穴口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肌肤被精液浸透后泛起淫靡的潮红,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她的私处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吮吸残留的热量,像一台被彻底调教成精液容器的肉体,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灌注。
欣欣已完全昏厥,胸口随着急促却虚弱的喘息微微起伏,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无意识的呻吟,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身体保持着被彻底玩坏后的姿态,像一具沾满精液、被吊挂挤压展示的精致肉偶。
柔儿赤裸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痴痴地盯着欣欣,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像被钉死在那具吊挂的肉体上,移不开半分。
胸口像被无形的重锤一下下砸着,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鼻翼翕动,浓烈腥甜的精液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喉咙发紧发干。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看着,看着,看着那个白天还扑进她怀里撒娇、元气满满的少女,如今被吊挂成这副模样——大腿紧紧挤压着身体,乳房被顶得向上变形,私处像精盆一样高高上翘,浓白精液源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洇开黏腻的暗斑。
眼罩下的脸庞依旧带着少女的纯真轮廓,却被白浊彻底玷污,像一幅被亵渎的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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