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展语彦的回复像一把刀,“哟,松本老师,怀了?老子得告诉佐藤老师这个好消息!”
他立刻给美咲发短信,附上彩花的短信截图,“佐藤老师,你的好闺蜜被老子操了几十次了,现在怀了老子的种,开心吗?给你两个选择。”他的语气带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像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第一,撕了咱们的协定,你回到老子床上,你的子宫以后都是老子的,继续为老子生娃,好处是以后几十年都不用为你闺蜜痛苦了,毕竟你会和你闺蜜一样都来做老子的性奴,哈哈。如果你同意了,就跟她一起来旅馆,两个女人一起伺候老子一回,怎么样?第二,你继续装哑巴,看着彩花一天天憔悴,老子会继续每天操她,让她给老子生很多很多孩子,而你,良心会被煎熬一辈子。你选吧。”
美咲瘫在学校的画室里,手紧紧抓住画架,泪水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脑子里全是彩花的笑脸,全是自己背叛她的画面。
她不想再背叛悠太,不想再被展语彦的阴影笼罩,可第二个选项却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看着彩花崩溃,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知道,自己的良心已经千疮百孔,再背负几十年的内疚,不,只要再背负一年,她就会疯。
她咬着牙,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她低声回复,“我选第一个……我跟她一起去。”她的语气像个被抽干灵魂的傀儡,带着股彻底的屈服。
她知道,这条路通向绝望,悠太只是受害者,可她只想解脱,哪怕代价是更深的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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