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堵塞得疼痛,呼吸短促上不来,一种濒死之感。
她的太阳穴也在突突跳。
她的情绪极为纷乱,简直无法理清——因为那件事,她本能感到羞耻不堪,又因有那一层关系在,她对他又感到一种威胁在。
对,没错,就是威胁。
可是,这威胁又慢慢消失了。因为她又认为他们是一条船的,
她又听到一阵敲门声。
这下她不再躲在被窝里,她极快地起身,发抖着走到门口,又停滞了一下,仿佛卡机一般停顿下来,接着她往床上扑去,使劲锤着床,然后抓起来台灯等东西往门口砸去。
声音响彻。
玻璃和金属砸碎砸落。
她声音尖叫得很怪异,仿佛卡了一口痰在里面,实际上是淤积在心里的一口气。
她疯了一样地喊,喊着喊着,砸着砸着,挥舞着一切,紧跟着突然地,她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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