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雀没阻止？」
「血雀在等她突破临界。」周藤眼神复杂，「特殊食客主动进食後会蜕变，获得新能力。血雀想看她能进化到什麽程度。」
恺彦想起血雀的矛盾：既想保护赤鸦，又想看她「完整」。
「如果她攻击我母亲——」
「她会。」周藤肯定地说，「你母亲的情感浓度太高了，对饥饿的食客来说像黑暗中唯一的灯塔。靛蛇说，最迟明晚，赤鸦一定会去。」
恺彦冲回家。
母亲在厨房炖一锅浓汤。
不是普通的汤——她在里面加了父亲的骨灰。
恺彦在流理台角落发现那个小陶罐，上面贴着标签「林正锡」。母亲平静地解释：「你爸爸托梦给我，说他的骨灰能保护你。只要喝下融了他骨灰的汤，红发怪物就不敢靠近。」
「妈，那是——」
「我知道听起来很疯。」母亲搅拌汤锅，蒸汽模糊她的脸，「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查过资料，食客怕至亲的遗物，因为那代表生命的重量，而他们是没有重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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