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扭头看了一眼撩人不自知的海。

        唉,当年自己沦陷真不是我的错啊。铃暗叹一声。

        近半月来,海过得异常清闲。

        公司事务她自会过问,却不会妄加言语。

        她明白自己的地位,父母六年前出事那天,要不是父亲的同学兼挚友的清叔帮助迅速稳住局面,估计自己就要被公司扫出局了。

        她也不差钱,父母留下的几套房子,尤其是其中一套偏郊外的、度假用的别墅还赶上了拆迁,拿到了千万古右的拆迁款。

        如果她想,可以衣无忧地生活一辈子,加之本身姿容不错,生活与婚姻都不用愁。

        但父母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实际的话事人。如今物是人非,海想将这些留下来。

        在清叔及其背后集团的鼎力相助下,她才勉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四年,如今也才慢慢坐稳。

        可她偏偏又是有野心的人,虽然感激于清叔,却也希望有一天能够独自扛起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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