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乔抬头看他,却发现张雪霁并没有在看桃木剑。她的目光刚好与张雪霁的目光碰上,张雪霁在看她。

        他的短发湿哒哒的垂下来贴着额头和脸颊,发尾还在往下滴落水珠,身上全都是雨水的气味,就连眼睫毛都是湿漉漉的。

        他像一只淋湿的小狗,一只聪明又乖巧的小狗,没有任何的坏心眼,就连自己湿透了,也不会在人旁边甩水。

        谢乔乔收回视线,“可以。”

        张雪霁得到允许,好奇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桃木剑剑身。他还记得这把剑将鬼烫得直冒白烟的场景,所以对它有一种‘这是热的’认知。

        但是真正摸上去之后才发现,触感其实就只是被打磨得很光滑的木头而已。而且因为刚刚被谢乔乔用湿纸巾擦拭过,所以摸起来还有点潮湿。

        张雪霁的指尖也是潮湿的。

        他的目光从桃木剑移到剑主人低垂的脸庞上,眼睫毛上堆积的雨水顺着视线流淌,潮湿的描画了一遍少女清晰秀丽的轮廓。

        视线是混在一起的雨水,空气湿漉漉的流动,刚杀了鬼的少女于他而言像暴雨一般具备无法预料,无法抵抗的特性。

        “我靠这什么雨啊直接淹死我得了!唉张雪霁你明天得请我喝奶茶啊!冒雨送伞,要不是我把你当亲儿子我才不来!”

        披着雨衣的青年骂骂咧咧冲破雨幕跳了进来,把潮湿的雨水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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