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粮商,圆脸,肚子很大,压上来的时候姜琳琅差点喘不上气,鸡巴短但粗,操得慢,每一下都碾着阴珠往外磨,把她磨得淫水直流,自己叫得比她还响。
姜琳琅头一回遇到叫床比她更卖力的男人,瞪大眼睛看他,他闭着眼仰着头,满脸陶醉,嘴里啊啊啊地喊,动静比楼上唱曲儿的还大。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起来的。
两人是马帮的兄弟,一个高一个矮,都姓陈,关中口音,高个的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矮个的绕到后面,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
那地方太紧了,肠壁箍着他的龟头往里吸,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推,一边推一边骂操,真他妈紧。
高个的在她逼里,矮个的在她屁眼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一个进一个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上面下面全堵满了,叫都叫不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也出来了。
高个的低头舔掉她脸上的眼泪,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体适应了两根鸡巴之后,每一寸肉都在发麻,高潮来得又凶又长,逼和屁眼同时绞紧,夹得兄弟俩差点一起交代。
第五个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穿着件半旧的青衫,像个读书人,他坐在床沿上不敢动,看姜琳琅的眼神躲躲闪闪。
姜琳琅被操得浑身发软,躺在床上腿合不拢,逼口红肿着,阴唇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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