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废话,脱了衣服躺下,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抱着,鸡巴硬邦邦地顶进屁眼。
他操屁眼的节奏跟别人不一样,喜欢慢慢磨,每一下都从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底,把肠壁每一寸褶皱都蹭到。
姜琳琅被他磨得不上不下,自己伸手揉阴珠,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他一记深顶送到高潮。
他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屁眼里躺着,鸡巴半软了还赖在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留下一瓶药,姜琳琅拿过来闻了闻,是专门抹后庭的膏脂。
晚上才是春月楼最热闹的时辰,大堂里有唱曲的弹琵琶的划拳的,酒气熏天,姜琳琅的厢房里更是没断过人。
关外来的马贩子,一身膻味比下午那个皮货商还冲,他把姜琳琅按在梳妆台上,让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被他从后面操的样子。
铜镜里映着一张潮红的脸,奶子在妆台上蹭来蹭去,胭脂盒被打翻了,红色粉末洒在台面上,他操完对着镜子里的她射,全射在后背上。
还有个开客栈的掌柜,五十多岁,家里有老婆,但老婆早不让他碰了。
他每回来都特别急,进了门裤子褪到脚踝,咬着牙闷头狠干。
但今天他插进去被姜琳琅的逼烫了一下,那个地方被操了一整天,肿得高高的,里头又红又热。
她逼肿了,更紧了,操起来的感受跟平时不一样,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箍着鸡巴,褶皱全被撑满了,被操了一整天之后里头的肉反而更会吸了,那个包裹感比平时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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