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时分就开始来人,先是马夫老孙翻窗进来,干完翻窗走,然后是花房温老六领着他两个徒弟,三个人轮流上,温老六走后厨子来了,端了碗甲鱼汤喂她喝了几口,然后操她,厨子还没走,护院秦卫两个就推门进来了,后面又陆续来了方先生带着学徒、扫地的小三子、挑水的老郑、管香火的老陈头……
姜琳琅屋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有人操完了没走,靠在墙上等她回回力气再来一轮,有人射完瘫在椅子上睡着了,被人拽下来换位置。
桌上烛台被撞翻过两回,油蜡泼在地上凝成白斑。
姜琳琅躺在床沿上,腿垂下去,脚踝搭在脚踏上。
她刚从一波高潮里缓过来,身上全是精液,有些已经干了发紧,有些还是温热的,逼肿得厉害,阴唇翻在外面不停地往外淌白浆,她自己都分不清里面到底灌了多少个人的精液了。
“还有吗?”她舔了下嘴角的残精,声音沙哑。
门口还有三个人等着,一个是不知从哪听说消息翻墙过来的隔壁顾府家丁,一个是府里今儿新来的烧火小厮,十六岁,站那儿哆嗦得像风里的树叶,还有一个是管库房的老何,“一个一个来。”姜琳琅朝新来的小厮招招手:“你先。”
小厮挪过去,裤裆早湿了一片,姜琳琅帮他解开裤子,那根嫩鸡巴弹出来,粉粉的,硬得流水。
她让他躺下,自己爬上去,逼肿得比平时还紧,吞了好几下才吞到底。
小厮唔了一声,两手死死抓住床单,没撑过百下就射了。
“乖,下次多撑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朝老何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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