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喝了几口,又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问钥匙哪来的。
阿福挠挠头,说是周管事想法子从夫人房里偷出来拓了个模子,找铁匠现打的,姜琳琅嚼着馒头笑出声。
阿福看她吃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药膏来往她手腕上抹。
手指沾了药膏,抹完手腕没停,顺着小臂往上走,摸到她锁骨那片吻痕上,又摸到她胸口。
姜琳琅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馒头,含糊地哼了一声。
阿福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她放倒在稻草堆上,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她腿间插进去。
逼里干涩,第一下进去两个人都疼得倒抽了口气,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的,蹭了几下就沾上了从深处渗出来的淫水,后头就顺滑了许多。
阿福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喘着粗气说了句小姐我好担心你,姜琳琅用膝盖夹了下他的腰,说别说话,快动。
阿福干得轻,怕弄疼她,又怕外头有人听见,每一下都压着喘息。
姜琳琅躺在稻草堆上,手腕还在疼,逼里却被操得越来越湿,嘴里漏出来的哼声越来越黏,阿福撑了一盏茶的功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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