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麟闷哼一声,仍不肯退出。
他将妹妹整个人死死压在怀里,腰身顶住最深处,滚烫精液接连射入。饱胀的甬道被灌得一阵阵抽搐,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注尽,他才停下动作。
两人的喘息重迭在一起。
铜镜里的李定徽闭着眼,脸颊潮红仰靠在阿兄肩头。李季麟低头吻她轻阖的眼睫,唇边仍带着得逞后的可恶笑意。
李定徽缓过一口气,抬手便拧住他的脸。
“谁准你留在里面?”
李季麟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指尖。
“妹妹方才夹得太紧。”他故意在她尚未平复的穴道内顶了一下,感受着软肉立刻收紧,将他的阳物重新含住。“阿兄出不去。”
忽然,殿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宫人隔着门低声禀道:“启禀太后、尚书令。西掖门方才来报,李常侍亲自驾车入宫,车上载的是淮南新到的冬药,说是送往长秋宫,为昭仪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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