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重新抵入,又立刻湿软张开。
如此九次。
第十次,他在她吸气时骤然沉腰。整根阳茎一贯到底。
猝不及防间,女人仰头发出一声低哑呻吟。
穴腔深处被粗硬龟头重重抵开,原本盘踞在小腹的寒意仿佛也被这一击撞得散开。
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将他腰身牢牢夹在中间。
“松开。”
“太深了……”
“浅了补不到命门。”
李瑜瑾停在她体内,待那阵痉挛缓过去,才重新退至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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