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他一眼。
“别杵着。”高溯道,“血流干了,等着你相好给你收尸?”
阿枣脸色本来还白着,闻言狠狠瞪他。
高溯有了一点想笑的意思。“走了。”他抱着那只来历不明、底下还藏着夹层的木匣,率先跨进前铺。
门帘方起,高溯脚步便停了。
临窗灯下竟已坐着一人。
青衣广袖,佩剑横陈膝侧,腰间悬着一枚浅色香囊。
独坐在这一室被翻得凌乱的灯烛物料之间,衣冠整饬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听见人进来,也不急着起身,只将手中茶盏搁回案上。
烛光映过脸庞,端的是温润如玉,偏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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