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静听出那一点阴阳怪气,顿时又恼起来:“什么叫你的人?萧令仪什么时候……”话说一半,她自己先卡住了。
高澹眉梢微挑:“什么时候不是?”
“她……”李维静想了半天,竟找不出一句能驳他的道理,索性揪住他的衣襟,又重重吻了上去。
这一回比方才更凶。
她牙齿磕过他的唇,舌尖强硬地抵进来,像非要将他最后那一点落在珠帘外的心神也抢回来。
高澹由她亲了一阵,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小腿撞上御席,顺势坐了下去。
李维静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腿上。
裙裾在两侧散开,红底小羊皮靴踩住席缘。
她一路奔走,衣裳本就穿得仓促,腰间系带被这一番拉扯弄松了,领口也重新散开,露出一片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
额前那枚刚被高澹扶正的花钿,又歪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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