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用手臂推了一下桶壁,水声传出。
“前辈,我正在药浴。”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会不会以神识强探,只能拨开湿发,露出脸颊上的红痕。
“身上起了疹子,实在不便开门。我也是天枢门新录的杂役,过几日便回山当差。岁安铃为何示警,晚辈确实不知。”
脚步停在门外。
“铃响时,可曾发现异常?”
“没有。我一直在水里。”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
夏至往水中缩了缩,自己的心跳清晰可闻。
“既是药浴,便不打扰了。把引虫之物收好。这次招来的是火鸦,下次未必只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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