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只能捡些剩饭,今日膳堂却亮得像过节。门外临时支起数张长案,连平日少见的内外门弟子都来了不少。
“别挤,后面排着!”
“今天什么日子?”
“宸王来了!”
夏至脚步一顿。
那艘画舫,果然是宸王的。
长长的队伍,终于轮到夏至。
厨役手中薄刀贴着鱼身划过,雪白鱼肉一片片落入瓷盘,薄得几乎透光,盘沿还凝着一层凉雾。
夏至一个杂役,竟也领到一小碟。
鱼肉入口先是冰凉,随后才漫开鲜甜,回味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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