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依旧深深嵌在她腿心,她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寻找支撑,反而让鸡巴进得更深,肿胀的龟头重重压上她同样发肿的阴蒂。
他抱着她往前走,每走一步,有力的公狗腰就故意往上颠一下,顶得她喘息从紧闭的齿关泄漏。
“我们……不能……唔……”
“沛蓉姐,没事的……”
齐沐阳低下头,封住了她试图发声的唇。
等了整整六个月,他终于吻到了她。美妙的无法形容,令他欲罢不能。
他跳过试探,舌头直捣她的口腔,进行火辣的法式热吻。
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缠绵吮吸,直到她舌根发麻,再舔过她敏感的齿龈与上颚,将她口中的津液全数吞咽下去。
他换着不同角度吻她,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把她最后一点【这样不可以】的念头,吻到尽失。
悬在崖边的犹豫被这个深吻融化,她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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