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示意嗷呜把森山身上的忍具都收起来,淡淡的说道:
“带我去你们的驻地。”
森山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虽然是没有信仰的流浪忍者,但身为忍者还是要讲————
“替我效力一段时间,可以活。”
李夏已经转过身,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森山的眼中立刻绽放出了光彩,整个人好像活了过来,就连手臂的疼痛都忘了。
“大人,请跟我来!”
但话又说回来,所谓忍者,不就是死其他人,不要死自己就行了么?
能忍就忍,忍不下去接着忍,就是他森山的忍道!
用绷带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固定夹板,森山就连额头上豆大的汗水都不敢抹。
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后,便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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