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杨水云猛地喘了口气,仿佛刚从水下挣扎上岸,瞪大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神采...
谷梁高走上前去,认真地梳理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这‘令我安息的树下’...是指之前那棵冷杉树吗?那‘树根缠绕之处’...是说它的树根附近?最后要找的...应该是另一块残脸吧?”
杨水云把手机递给谷梁高,肯定地说:“是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谷梁高收好手机,走向放在地上的背包。
“那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回到那棵树旁边。还得想想,怎么挖开树根...”
杨水云伸出手去,慢慢地摘下树上的三分之一张残脸。那个“霉菌小人”不知何时已跳回他的手背上,如同一个安静的纹身般贴附在上面。
“谷梁哥,这张残脸...还要放进背包吗?”
谷梁高愣了一下。
“它...还在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