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些针眼和疼,都成了她勇敢追爱的见证。
一辈子,她倒真想同裴淮瑾有一辈子那么长呢。
喜欢一个人,便是连为他付出都甘之如饴。
然而可惜的是,那次的护膝终究没能送出去。
被谢长钰收留回去的那晚,她就随手扔在了路边。
所以这次,也许只是出于对曾经自己遗憾的补偿,便想着再给裴淮瑾做一双。
至于他今后会不会戴,或是谁会在他的身旁为他操持,她将来恐怕也看不上了。
沈知懿坐着发了会儿呆,等到手指上的血止住后,重新拿起针线,将最后剩余的一点收了针。
她将护膝放在趁手的桌案上,一边捏着脖颈一边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漆黑的天际乌沉沉的云压得极低,风声拍打窗棂,明日怕又是一个大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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