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说把夜听澜调离京师,目的是什么呢?左想右想好像也没有意义。
陆行舟想了一阵暂时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便道:“到时候我请个其他客人去观礼。”
夜听澜道:“不会是想请龙倾凰去镇场吧?”
陆行舟摇了摇头:“姜渡虚。”
夜听澜瞪大眼睛,这回师徒俩的表情难得地统一。
如果顾战庭真试图派人去搞陆行舟或者天行剑宗,结果发现镇场子的是个压级乾元,那乐子可比国师镇场都大。
但姜渡虚的合作到这个份上了么?
陆行舟递过姜渡虚之前给的拒绝飞升方案的玉简:“姜渡虚当时怕直接给你方案你就会忍不住修士们突破的心,所以给我来把控,其实我没什么可把控,自然是和你直接商议。”
夜听澜心里舒服,接过玉简扫了一下,果然没有急吼吼的心动:“那你的意见呢?”
实际上如果姜渡虚真当场直接给她,陆行舟不在侧,还真不好说当场她会怎么想。如今先隔几天,再由陆行舟转一手给她,夜听澜的反应就自然而然成了先听听小男人的意见。
姜渡虚这手操作还是很持重的,老东西也是看透了男女之间那点小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