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正的追问让廖修九局促不已,他推开了他的身躯红着脸回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我妈的东西。”

        “哦,你妈的内裤。”白少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廖修九洁白的手指间留出的红色细线。再一次产生了疑惑。“你妈……”

        “我妈有时候会在这里睡觉!”还没等白少正发问廖修九便抢着回答道。“行了,别想那些东西了,赶紧上药!”

        廖修九把自己老妈的小内裤塞进了口袋,拿着药品坐在朋友身边,洁白的小脸靠的极近白少正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先是观察了一阵,然后领着白少正去卫生间洗了洗伤口,拿着酒精消毒。

        “嘶…好痛啊,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反正口也不大。”棉棒一碰到白少正的脸他就大叫起来。

        “这得好好处理,要不然留下疤就完蛋了。”廖修九的半身都靠在了身上,头更是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拿着棉棒一手扶着白少正的脸仔细的涂抹。

        “疤?你没听一首歌吗?什么我的伤疤我的勋章啥的。”

        “没听过。”白少正被棉棒的轻触弄的浑身一抖。“唉呀,你别动,有这么疼吗?”

        “疼,疼死了卧槽!像是玻璃在脸上挂!”白少正用手捂着伤口避免棉棒再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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