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的他也没想过反抗,少妇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快他脱掉了外套,全身只剩下一件短袖和薄薄的下裤躺在了冰冷的铁床上。

        “阿姨,这是要干嘛啊?你不是说要给我上课吗?”头顶刺眼的灯光照的白少正发晕,他一扭头对着侧面离他只有几厘米的浑圆山峰说道。

        “别急,马上就要开课啦。”美妇绕着床走了一圈,几声金属的卡扣声搞得白少正一惊,待他反应过来他的手脚已经被牢牢锁死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头可以扭动。

        “阿姨?你这是要干什么?”白少正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他挣扎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济于事,除了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红印伤痕什么都做不了。

        “别挣扎了,小鬼头,这可是我请专人定制好东西,你还是第一个用它的人。”廖青山的手指轻触白少正的脸颊,一直划到脖颈出才停下。

        “有点碍事呢!”廖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桌子上的小刀把少年的衣服划破,平坦的胸膛和虽不粗壮蛮结实的大臂。

        她的小手顺着脖子慢慢向下,在白少正紧绷的腹部捅了捅,淡淡地笑道。

        “这么紧张干什么?阿姨我又不吃你……”

        “只不过,你带坏了我的宝贝儿子,是应该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说罢,廖青山挑逗地拿小舌添了下白少正的耳垂,娇笑着站起来到配套的衣柜前,哼着小曲将自己身上的衣裤全部脱下,也不介意白少正的目光。

        白花花的肉体晃的白少正口干舌燥,他的下体情不自禁的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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