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怪白予安,她是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白予安站在屋子中央,猛地愣住,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她从未见过沈砚辞这样失控、这样冰冷、这样满是焦躁的模样。
沈砚辞x腔剧烈起伏,呼x1杂乱,指尖SiSi攥着手机,萤幕上刺眼的扒料页面还亮着,字字句句都像利刃扎进她心脏。她压不住心底的慌乱,声音微微发颤,语气却越发冰冷强y「现在所有人都在查你!」
空气彻底凝固,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
外界的风暴、网络的恶言、董事会的施压、无处不在的窥探,全部变成无形的枷锁,将沈砚辞紧紧捆绑,也将两人的关系狠狠拉扯。
白予安就那样安静地望着她,望着她眼底从未出现过的慌乱与冰冷,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看懂了沈砚辞的恐惧,看懂了她的焦躁,看懂了这场莫名发火背後的自我厌恶与无力。
良久,她才轻启唇瓣,声音很轻、很平,没有半分责怪,只带着冷静的温柔,缓缓问道「所以呢?」
简单三个字,瞬间击中沈砚辞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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