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的丧礼被迫提前结束,宾客陆续离开。
前厅里的白花还在,香烛也还燃着,可整座老宅再也没有先前那种强撑出来的庄重。
像一座外壳华丽的屋子,墙内忽然被人挖出腐烂的木梁,所有人都知道它还站着,却也都知道它不安全了。
沈心怡沿着走廊往外走。
经过灵堂时,她停了一下。
陆老夫人的遗照仍然挂在白花中央。
照片里的老人目光沉静,像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沈心怡站在遗照前,忽然有很多话想问。
你早就知道,为什麽不早说?
你既然留下箱子,为什麽不在活着的时候替那些人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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